2. 六叔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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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儿媳妇一谈到要从自己腰包里掏钱出去就立马装病干脆不来,毕竟是儿媳,老爷子只是吸了口烟深深地叹了口气,可是沈丹的奶奶差点就要捶桌子蹬板凳地发飙了,平时你装腔作势的也就罢了,今儿个可是讨论他宝贝儿子的终身大事,岂容你们这些婆娘想怎样就怎样。

不过老婆子倒也是个精明的,当着老大的面还是对他的那个媳妇嘘寒问暖了一番,“子荣啊,你媳妇这头疼病啊,得用针灸,前阵子我也总犯头疼,一疼呐,就要了老婆子我半条命,可不隔壁村的许大夫给扎了几针,这就不疼了。你妈可也是跟着后面学了几招,这头疼的病可不能拖……”

老大一个劲地点头,老实人嘛,老婆装着病他倒当真了,不过他那儿子沈乐倒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奶奶一向跟老妈不对头,今儿个竟然好心起来要替他妈看病……心里一思忖,赶紧给自个老妈通风报信,不过还没结结巴巴地讲完,奶奶就带了家伙过来要做“人体实验”了,当然无非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她,真要闹出人命来还得了。大伯妈不仅爱财,而且还是个最惜命的,婆婆一针还没扎下去,她倒自己从床上蹦了起来,“妈,我这头疼病来得快啊去得也快,刚才还疼得要命,你看妈一来,我啊,就不疼了……妈,您真厉害……”

她倒自己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满屋子人一片哗然,有的作壁上观,有的装腔作势地慰问,沈乐的脸涨得通红,只要大伯激动地拉着媳妇的手说,“金枝,你可吓死我了,这下好了,我也不用借板车拖你去乡里的卫生诊所了……”

大伯母一听,这二楞子丈夫真是老实到家了,以前她为了省钱,生病了不肯叫车怕花钱,就要老大偷偷拿板车把她拖去,谁知这蠢货今儿个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抖出来了,面子真是丢尽了,她只好拿眼睛偷偷地瞪着,那样子在沈丹看来,着实滑稽地可怜……

大儿媳妇几斤几两奶奶心里清楚,她总是能拿捏到大伯母七寸的短处,用春晚里的一句话说就是“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还搁我这演什么聊斋啊”,可是四儿媳妇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对付这个儿媳妇绝对不能用软的,否则她就能得寸进尺,奶奶直接命小女儿把那媳妇从床上给架了过来。

要说沈丹的这个脾气古怪的小姑为什么这个时候能这么听娘的话,无非就是她跟她的这个四嫂结下的梁子太深,四嫂是个爱烂嚼舌根子的,东家长西家短的胡吹,小姑又是个没嫁出去的老姑娘,难免不提到这茬上来,四嫂总在背后跟别人挑拨小姑子的不好,既懒又好吃,也不知这阵风怎么就吹到小姑的耳朵里去了,从此她是把这个四嫂恨透了,如今逮着这么好的机会,哪有个不报仇的,你丫装什么装,前儿个一家人都下田栽秧,偏她说自个刚怀上个小的不能下冷水,这不是刚怀上嘛,怎么这会子还来大姨妈了呢?真是笑掉地球人的大牙了……

那老婆子果然很会借刀杀人,被小姑子这么蛮横地架了过来,四婶虽然一脸的不快活却还要强装着打起一惯狐狸式的笑容,极力狡辩着,“哎哟喂,六弟的婚事我一个做嫂嫂的哪有个不忧心忧肺的,你们瞧瞧,你们瞧瞧,我这黑眼圈哟……可都是日里夜里愁的哦……”

四婶一面拿着小镜子往自己的脸上涂粉,一面还不忘假惺惺地哭两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妆……

难怪沈丹一直都觉得病歪歪的四叔怎么能娶到四婶这样长得还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呢,原来是泼辣没教养到这种地步,听爱拉家常的姑姑说,这个四婶啊没嫁给四叔之前那是相过好几回人家,结果相处久了人家都纷纷退了聘礼,后来找上了四叔,可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就挽着四叔的胳膊逛街要扯红布给新房里做一对枕巾,这到底是不该你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该操的心,这倒也罢了,才上奶奶家门的第一天就揎拳搙袖要给锅灶上的奶奶掌勺炒菜,这倒也奇了,做姑娘的时候勤快地跟只小蜜蜂似地,做完了月子就懒得家里差点能烧蛆。宴席上一桌子的长辈晚辈的,她倒能挨个挨个的敬酒,溜须拍马屁更是不在话下。

那时候奶奶就不大能瞧得上这种女人,要不是嫁过来没多久给沈家生了沈浩然这么个大胖孙子,这沈家哪还有她徐玉凤站的地儿。

听得四婶就六叔的婚事表了态,只要不沾到钱上面,一向以笑面虎著称的大伯母哪有个不出来‘嘘寒问暖’的,“四弟妹再愁,哪有我这个当大嫂的愁的厉害,这不,几十年都没犯过的头疼,这会子,竟犯得这等子的厉害……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她一面要死要活地拿条毛巾捆额头,一面偷偷地把果盘里的几个核桃“呼呼”地往口袋里装。二货病犯了的大伯又要火急火燎地去二狗子家借板车,结果被大伯母眼珠子那么一瞪,捏着衣角低着头再也不敢做声了。

难怪村上人总嘲笑沈丹的这个大伯父实在是太窝囊了,可是没有人会知道其实大伯的心地是最善良的,沈丹不明白为何好人总是这般地不受待见,即便是他亲生的儿子沈乐也总是骑在他的头上,从来没拿这个爸当回事。

幸而奶奶在茅房里上厕所,大媳妇终归是有点含糊这个婆婆的,斗点子斗不过婆婆,又总是吃亏不讨巧。

四婶看着大嫂扎个头巾,脸一红翻眼珠子的样子忽然就“噗嗤”一声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的,“哎哟哟,大嫂这副鬼样子倒俏皮的很呢,这胭脂水粉的钱花了不少吧,我说大哥这闷不吭声的闷头驴一年到头至少也能挣个十万八万吧,怎么大嫂就顾着哭穷呢,哎哟,你瞧我这个猪脑子,大嫂是什么样的金贵的人呢,自然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顶好的咯,只是苦了乐乐那孩子哟,瘦不拉几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每次一起风哦,我的心就跟着一抖,生怕吹跑咯……”

徐玉凤早就看她这个大嫂不爽了,两个都是喜欢贪小便宜的,结果谁都捣不到谁的巧,逮到个机会怎能不逞逞口舌之快呢,大伯母林金枝也不是个善茬,瞥了一眼徐玉凤依然皮笑肉不笑地互掐道,“哎哟,瞧四弟妹这话说的,我们家乐乐再不怎么样也比你家那个掏粪堆里掏出来的强,自己整天打扮地妖妖调调,瞧着四弟好欺负,哎哟喂,这是要勾引谁去呢……村东头的老张还是村西头的老王呀,我可听说了,他们可都是刚死了老婆不久呢,瞧你那一脸的晦气样,啧啧啧……”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在沈家,这两个女人就独撑了一场戏,四婶气得直抓狂,还要继续撕逼下去的时候,忽然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都是儿媳妇,作为一个公公,说这个不是,说那个也不是,眼见着要打起来了,暴脾气上来的老爷子忽然掼了手里的那支陪了他将近四十年的烟斗。

在沈丹的印象里,一向慈祥可亲的爷爷很少有发火的时候,即便是每次和要强的奶奶吵架他都从来是跑到阁楼上抽烟,任你一个人吵得天崩地裂,他几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六叔倒是随了他的性子,否则在这个家没点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的话,恐怕早就被逼到疯人院了。

“整天就知道吵来吵去,成何体统?把你们当个人看,才叫来一起讨论讨论子言的亲事,这还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老爷子气得手脚直发颤,大伯和四叔都不做声,沈丹的父母忙上来替老爷子顺气,小姑则在一旁觑着眼儿瞧笑话。

四婶和大伯母自知理亏,低着头鸦雀无声,却因为是面对面坐着,暗地里你踩我一脸我踩你一脚,一脸地龇牙咧嘴地斗,奶奶气得差点就要掀桌子了,但为了儿子能娶上个云南媳妇,暂且还是有求于这两个儿媳妇,等安顿好了老六,再来找你们两个婆娘算账。

言归正传,终于谈到六叔的聘礼上来了,老爷子在上面发话,谁都不吭声,到底是一家之主,考虑问题也是周全的很,你丫的几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个糟老头子能不看得一清二楚?

爷爷做了一辈子的生产队长,什么样的奇葩没遇见过,他也开了了腔,先来个先礼后兵,“你们弟兄几个都是孝顺的孩子,长这么大都没叫我操过几分心,除了老五离得远了些,倒也经常写个信啊寄点东西回来,如今个个都成了家,我这颗心啊也安定了不少,只一个老六……我是整夜整夜愁得睡不着觉,你妈更是失眠久了才得了这要死不活的高血压,你们谁能眼睁睁地就这么看着老六就这么一辈子打着光棍孤苦无依下去,我是土已经埋了大半截的人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将来怎么样我也是操不上那份心了,但从小我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兄弟间要和睦,要互帮互助,我常常在想我们沈家有这样一大家子人的热闹,到底是沾了什么人的福气……”

爷爷拍了拍老伴的手,这个跟他吵闹了大半辈子却始终不离不弃的女人,他有些哽咽道,“如今老六才有了些盼头,能成个家我跟你妈到时候死了也能闭上眼睛心安……”

爷爷一面说一面咳嗽地厉害,沈丹的母亲赶紧替公公拍拍背,她一向老实不太爱说话,但这几个媳妇当中,也就母亲最称老爷子的心。

四叔心疼地要赶紧掏心窝子,却被四婶反手“啪”地一下弹回去了,她倒能嘴甜地喊道,“爸,您老的一片苦心我们做儿媳妇的怎会不知道,可是这聘礼的事啊,咋也不能稀里糊涂地就把钱给掏出去了呀,不说那云南的姑娘家咱们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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